宴乔本身就处于外界容忍的临界点,要是因为裴驰这事爆发,也得不偿失。
“姐姐愿意带我走,是吗?”裴驰开口了,他仰头看向宴乔,声音清脆,带着童真。
宴乔看他:“是。”
话毕,裴驰开心弯唇,主动牵宴乔的手,身上浓重的魔息在呼吸之间隐藏得干干净净。
对上宴乔讶异的眼,裴驰抓紧她:“那姐姐就不要离开我。”
这话很是奇怪。
明明声音还很稚嫩,却给她一种浓重违和的感觉。
不过要解决的事情很多,再加上裴驰眼神单纯,宴乔没再多想。
只有江予安静看裴驰的侧颜,他肯定裴驰并非表面这么简单。
若他能自由隐藏魔气,且不说他的修为有多高,那他在外感知到的魔气,会不会是这小孩的有意引导?
这么看的话,面前这魔修小孩心思值得揣摩了。
不过,江予安转念一想。
一个小孩子能心思复杂到什么程度,说不定只是无意。
回到村上,傀妖傀儡丝尽断,又被御兽门收服,那些村民傀儡也都成了死气沉沉的木偶,想像中的村民们暴起责怪没有到来,反倒是沉默默默擦眼泪。
事情败露后,村民也知无不言。
在几十年前,喊t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的时候,他们只能被迫跟傀妖做交易,傀妖并没有多信任他们,便占据了村长的位置守在进山口,诡异共同相处这么多年。
这件事事因复杂,也掺杂到和愿坛,并非村民一方的错,启长老表明并不会过多究他们的错,但是修士因此殒命,他们必是要承担责任,也说会好好安置他们,为他们尽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