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声回响整个山谷,连带着地面都颠簸起来。

“你疯了?你这般打草惊蛇坏了师尊行动怎办。”

孟清辞找人心切,他举剑指向江予安:“她和魔气在一块,才是大忌。”

孟清辞应该知道的。

能这么明目张胆在他眼前把人掳走,这里的魔气可不是小打小闹的程度。

他想起上次宴乔让他来找自己,他就该多想一下,平日的宴乔从不会主动求他什么,突然召他前来。

这个行为本身就有问题。

他应该知道的。

宴乔独处魔气地盘里,没有保命武器,孟清辞不敢多想。

他还没想让宴乔就简单死了,即便是死,也该死在他手里。

“什么意思?”江予安若是再没看出点端倪来,他觉得自己怕是傻了。

冲动过后,孟清辞也缓慢恢复了理智。

他意识自己的失态,很快冷静下来,瞥江予安一眼,轻描淡写:“没什么。”

这个秘密可是他和师尊的共同秘密,也只能他一人知道。

孟清辞可不想同他人共享。

更别说是面前的江予安。

江予安眼中晦暗不明,他从不信任孟清辞,他的反应都说出的话都要可信许多。

他凌空在原地,任由孟清辞挣开,继续寻找信息。

抓住傀妖简单,孟清辞经验丰富得很,若不是为了陪着宴乔玩,他早已把这妖怪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