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宗他爹呀,在外面过的好哩,在过段时间,说不定就要回来了。”说起自己的孩子,李婶语气满是自豪。

宴乔拿起旁边多余的工具,平安符手法和现实编织差不多,她总是有三分兴趣。

宴乔的手工水平一向不错,只需多看几眼,不用刘婶教,照样子便可以做出来。

看着歪歪扭扭的桃花,刘婶夸了起来:“姑娘手真巧,我们村子有些女孩都需要教上好几遍,还有人不大懂呢。”

似乎说起这点,刘婶一顿话说:“你看村西边的李娇娇,每日只知跟男娃浪玩,哪有几分女孩样。我们做长辈的,自然看不得小孩成这样,多不像话啊,便让她过来跟我学学心性。”

“这护身符到后面可是要自己亲自编织给丈夫的。我们都是好心,结果她不听话,直接说不干了,你说说这可了得。”

宴乔点点头,顺着问说:“李骄骄一直都是这样吗?”

“那倒没有,以前乖巧得很哩,也爱玩,那时只是小毛病,谁曾想几年前,这人说变就变。”

刘婶说起这个就来劲了,手中的护身符也不编织了,手一摊,“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东西,一直背在身上,听说睡觉都要抱着睡哩。”

“整天用布条包着,舞枪挥刀的,彻底没了女孩样了。后来还说要改名,觉得这名字不好听,笑话,名字是父母取的,那是不孝。”

刘婶话说得很多,没完没了。

宴乔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点几下头,后来刘婶说得差不多了,不大好意思:“真是麻烦道长了,听了我这么多的废话。”

宴乔看她说完,表达自己的来意:“刘耀宗在哪里呢?”

“这小家伙又闹什么事了?”刘婶眉头一拧,“小孩子嘛不懂事,喜欢恶作剧惯了,长大了就好了。若是误撞到道长们,我为我家孙子赔个不是。”

宴乔摆摆手:“我们是觉得你家孙子人不错嘛,跟他聊聊天。”

刘婶本有些犹豫,但想到什么,眼神一亮,反问一句:“是我家孙子是个修仙好苗子吗?跟道长们学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