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这是宴乔第一次喊了他的全名,引得江予安耳尖动了动。
宴乔支着脸颊,向他稍稍抬手招呼,一颦一笑都牵引江予安的神魂,好似他成了吃傀儡蛊的傀儡,随着她的动作一步步走过去,蹲下,痴痴看着。
宴乔随意握住他的下巴,指尖冰凉,轻缓摩挲,江予安反倒像是烫到似的抖了眼睫。
“师尊永远是予安的亲人,我所做的任何事怎会伤到予安?”宴乔低吟,“予安也很喜欢师尊不是吗?”
江予安点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宴乔手上重了几分,又抬起几分。
江予安无可躲避宴乔带有戏谑的眼神,他犹如狼狈落水的狗跪趴在主人面前,身子激动到颤栗,气息稍重:“予安喜欢师尊。”
他喜欢。
很喜欢。
师尊从天而降保护她时,那纤细婀娜的背影在他梦里挥散不去。
后来师尊救了他,也让他重获新生,即便那条路从开始就是错的,他也在所不辞。
可师尊从未给过他想要的,甚至还有意防备他。
江予安不懂,也气愤,他要的从来不多,只要师尊能对孟清辞那般好,孟清辞能做到的,他也可以。
为何那笑容那亲密的模样,就落不到自己身上。
江予安不懂,他只能将师尊从神座上拉下。
在昏暗冰冷的地牢内,用卑贱的方式短暂沉溺在师尊的温柔里。
他要的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