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都快要被凸出的装饰品划伤,鲜血顺着手心一路往下滴,最后淹没在混沌的魔气内。

或是尝到了血腥气,又或是迟迟达不到目的不耐烦了,魔气分出一支缓缓上升,直冲向宴乔支撑的手上。

宴乔咬住牙关,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来到,而是那把几乎嵌入土壤内的短刃在震颤——魔气攻击在攻击短刀。

她不能这么僵持下去,若一直没人来,她的修为又有限,能用的宝物也无法伤害它,被拖进去是迟早的事情。

在面临死亡的恐惧下,宴乔眼前几乎要出现幻觉。

“需要我来帮你吗?”系统忍不住出声。

宴乔摇摇头,无声回答系统。

她知道系统能说出这话是有解决方式,但宴乔不想靠别人。

这次能行,下次呢?

原主身份和处境本就危险,她迟早都要自己面对的。

身边能用的法器都用了,能让她这个修为操控的法宝威力有限。

还有什么可以用?

她能有的只有好感值……不对,电光火石之间,宴乔想起孟清辞和江予安都给过她护身之物。

正搜寻时,她意识到一件事,大脑发蒙——子蛊丢了?

宴乔一般都是由着子蛊在袖口处躺着,今天白日一直忘了它,什么时候不见的。

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她只能艰难攥紧挂在腰间的香囊,下一刻,符咒同香囊粉碎。

巨大的灵力将魔气震开,金色的光芒所到之处,魔气消散,剩下的魔气忌惮宴乔身边的金光,只能恋恋不舍离开。

宴乔咬着牙,她体力严重透支,更别说使用灵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