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在某院子旁,张望着在看什么。

“李婶,好歹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有什么不满的当面说就好,怎还欺负我儿?”女人嗓门较大,随意一说方圆三里都能清晰听到。

宴乔挤进去,便见身圆体胖的妇女叉腰上门找事,而她身后的小男孩抽泣不出声。

那位李婶在旁一股劲道歉。

“这一看便知是李家女干的,人也有十几岁,玩心还这么大,一天闯下不知多少祸,都不知道第几个来找麻烦了。”

“那可不,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没一点淑雅,每天只知道霍霍那把破剑,名声都败坏了,谁敢娶李家女。”

“我们做长辈的教导她,像她小瑞姐文文静静总能找到好人家,没想好心当驴肝肺,这丫头一言不合就打人,手劲吓人,还听说嚷嚷改名,成何体统。”

“作孽啊。”

宴乔身旁两位村民说得起劲,正想要继续聊下去,剑刃破空声突兀出现。

呼吸间,剑尖直中大门土墙内,剑身被布料缠绕严严实实,却几乎要嵌入其中,离宴乔只有几米远,吓得围观人纷纷后退。

“怂货,自己做事竟不敢当了,有本事将事情经过完整说一遍。”梳马尾的女孩从屋内走出,作势挽起袖子,手臂看着纤细,稍用力便能看到鼓起的肌肉。

她大步走向躲在自己母亲身后的男孩:“敢说不敢认,也只会躲起来,最瞧不起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