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和他一起外出任务。
但他不满足。
江予安不知宴乔和孟清辞在屋内做了何事,或是谈他不知的秘密。
这些都没关系,师尊不提,他便不问,然他更在意的是,为何要向他隐瞒,把自己排斥在外。
这种想法在脑中发酵,江予安想冲动将事情全盘托出,宁可自损也要将宴乔远离孟清辞。
他才是宴乔最乖的徒弟。
“为什么嫌弃?”
江予安怔愣抬眼看她,宴乔笑容灿烂,倏地抚平他心中的所有想法。
“在为师眼里,你和清辞没有区别,都是我的徒弟,自是要一视同仁。”宴乔直直看着他的眼,眉眼温柔,“若为师不喜欢予安,为何要教授剑法,将你带回?”
“予安是最特别的一个。”宴乔伸手抚摸他的脸颊。
江予安眼眸睁大。
在前世师尊也同他说过类似的话,哪怕知这或许不是真心,心还是不可控制颤了颤,他甘愿沉沦在这谎言里。
江予安主动蹭宴乔的手心:“师尊是只跟我这般说吗?”
“当然。”宴乔面不改色,“予安可是我最乖的徒弟。”
江予安弯唇,也不在意房内别人的灵力气息,他伸出手,一只黑乎乎的蛊虫从他袖口钻出,半直起身子看向宴乔,头顶的两个短短的触角愉悦摇晃。
“这是我的子蛊。”江予安将它递到师尊面前,“虽说此次妖物不入师尊眼中,但此子蛊是我修炼了几十年得出,此蛊能够感知外界,当师尊遇到危险,可以替弟子保护师尊。”
当然这主要是防孟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