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辞气笑了。

“宴乔!”

好歹自己也是正门进来,当他什么了,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躲着别人。

“秦徽她们在附近。”宴乔不惧他。

算了,师尊是他的,将就低头并非不可。

孟清辞眉头展开。

怕他没关系,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师尊也待他人也如此,新账旧账一起算。

转眼看到沾了薄灰的纸窗。

几百年来,他就没如此鬼祟爬窗过,孟清辞不情愿打开窗,手一撑一跃而下。

宴乔忙不迭关窗。

刚走几步,房门倏地打开,江予安表情阴沉,巡视一圈没发现外人存在,他才缓缓看向宴乔,露出乖巧的笑。

“师尊,孟清辞藏哪了?”

宴乔看江予安把手中的暖被铺好,似是随意打开柜子,她没阻止,疑惑问他:“什么孟清辞?房间内只有我一人。”

“方才徒儿在外敲门许久,师尊为何不开?”

“为师刚歇下,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没料到予安自己进来了。”

宴乔在和孟清辞对峙时已经想好理由,如今说出来,脸不红心不跳:“这儿一直都只有为师一人,予安可是找清辞谈事?”

房间安静,其他人也早已睡下,还能依稀听到窗外有不知名虫子鸣叫,照明的蜡烛偶尔发出辟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