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瑟缩。

“为何?”

宴乔好似没有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悦,回答:“江予安这几天突破金丹期,确实不错,带他出来锻炼。”

“师弟或许更喜欢自己单独行动。”

孟清辞擦完头发,未走,就这么轻柔捻起她的发丝玩弄。

孟清辞不喜宴乔脱离控制这么多,外面危险得很,在他还有些兴趣时,能够勉强给她些庇护,可前提是需要听话。

宴乔一而再再而三忤逆,他不生气杀她脾气已经算好了,但他的师尊似乎并不清楚——

她能安稳活到现在,是因为谁。

“也是。”宴乔闻言思考。

孟清辞还没欢悦起来,宴乔继续说:“明天我问问江予安。”

孟清辞眼中温度冷下来,他唇角薄凉笑了笑。

他的耐心可不多,既然宴乔不愿意听话,他的兴趣也到此为止了。

没人会喜欢不听话的宠物。

“都听师尊的。”

孟清辞嘴上这么说,他的手已经顺着头发搭在她的脖子上,指下一跳一跳的,是师尊流淌的血。

似乎知道即将要做什么,他心率加快,兴奋到眼眸睁大,对方的脖子太脆弱,似乎一只手就可以握住,让她窒息露出求生的丑陋神态。

孟清辞缓缓收力,在他即将撕破那张几乎成丝的窗户纸时——宴乔抬头看他。

对上孟清辞狠戾疯狂的笑,宴乔反应平常,如春风吹过,无限包容一切。

宴乔似乎感知不到杀意,抬手摸他的脸颊,轻语:“清辞是生小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