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穿着白天的玄色衣裳,坐在桌边,背向宴乔t。

“你来做什么?”

宴乔坐在对位,她拿起另一个空置的杯子倒水喝。

孟清辞脸色沉沉,他欲说话,难得一怔。

面前的宴乔湿发披肩,穿着素静青的交领里衣,松松垮垮,能见肌肤上未干的水滴,以及脖颈下小小的棕痣。

见外人穿成这样,怕是引人多想,关键她看向孟清辞的神情坦坦荡荡,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也变得单纯,就像是山间的白兔子。

看她毫无防备的模样,孟清辞白日积累的怨气就这么消散而去,可说话的语气还是稍重了些。

“今日师尊不该这么做。”孟清辞既已清楚宴乔内里换了芯子,他可不想让江予安知道。

“是师尊先提出,灵卓宗以实力为尊,师弟在内门弟子口碑从来不算好,赢了便好,可师尊明目张胆偏向他,怕又要落人口舌。”

“说师尊爱二徒弟,不爱灵卓宗。”

宴乔心叹孟清辞这话偷换概念了得,把今日之事性质放大,若是换成心绪不稳的人,已经摇摆了。

她更确定孟清辞已察觉到端倪,今日便是暗戳戳的试探。

以下犯上的试探。

“谁这么说?”宴乔不入他套,“拉入刑律堂使几鞭子。”

“师尊放心,清辞已经处理好了。”孟清辞垂了眼眸,颇有几分可怜,“只是嘴长在别人身上,今日有一个,明日也会有,绝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