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来到这儿极少数放松下来的时刻。
虽然地狱开局,现在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似乎自己还是有希望完成任务。
“孟清辞偷偷进屋了。”
系统的声音突兀响起,吓得宴乔用手护住自己,她下意识往水里藏起来,有史以来结巴:“你……你怎么还在?”
“我为何不在?”系统很疑惑,“为保护宿主,我需时刻关注周围动向。”
宴乔略有羞涩闭眼,所以之前她换洗时,系统并没有想像中的关闭。
她不知系统是何物,可听声音以及说话方式,太像活人了,让宴乔有些介意。
“我……需要隐私。”宴乔很含蓄提醒。
“何为隐私?”系统被宴乔问过许多问题,头一次自己问她,他慢半拍反应过来,“宿主不必过于在意,在我眼中,你的躯体同猫狗动物并无区别。”
宴乔有些难言,这不就是隐隐告诉她自己没有吸引力。
宴乔对于自己的身材还挺满意,身高高挑,比例也不错,肉也都长在该长的地方,来到这儿,没想自己身体也一比一复刻,就连独特的额心痣都一样。
要不是自己在医院躺过半年,她都怀疑自己压根不是魂穿,是身穿了。
“这不是一回事。”宴乔耐心跟系统解释,“在我的世界里,被人看到裸身是极其亲密的事情,是很熟悉的人才可以,不然则是冒犯。”
系统似乎在消化这件事,可能是在他认知范围外,许久才回答:“我不是最熟悉宿主的吗?”
宴乔已经洗好,闻言穿里衣的动作顿住。
系统似乎没有一点关于人类情感的意识,不管发生什么,他都是温润平和的语气。
但他也会在不明白的地方持续追问,像是执拗的人在里头钻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