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销内容她并不太感兴趣,也看不太懂,直到看到最后收入金额,宴乔心一诧,不动声色又看一遍。

七八位数让她有种不在实地的感觉。

宴乔记得这整个修仙界都不算有钱,甚至为了组建精锐,还需要节省开支,衣服破了都需要补丁。

原来大头的钱被反派占了。

“行。”宴乔语气敷衍还了回去。

孟清辞收回记账本,他目光又停留在桌上被刻意冷落的绿豆糕上。

他嘴一勾:“我记得师父辟榖了,今日怎突想起吃食?”

宴乔心一紧,她听到对方语气里的兴奋,和那晚杀了秦庚的状态如出一辙。

“今日想吃了,清辞有异议?”宴乔斜眼睨他,很自然拿起绿豆糕。

辟榖后还能偶尔吃点东西,并不影响。

“没有。”孟清辞垂眸,盯着她捻起糕点的手,指尖细如葱白,肤如凝脂,微微陷入绿豆糕糕面,沾染些许粉末,是极为好看的手。

若是能流淌鲜血,嘀嗒嘀嗒从指尖滴落,那就更好看了。

孟清辞眼睛半眯,摩挲挂腰的剑柄。

“可是我记得师尊从不喜吃甜。”

话落,气氛微滞。

宴乔瞬间明白了——孟清辞在逗她。

就像猛兽面对猎物,看她囧样,让她自己暴露弱点,随后一口咬下去。

已经到半道的绿豆糕,吃嘴不是,放下也不是。

宴乔暗骂孟清辞太有心机。

在孟清辞几乎成实质的杀意下,宴乔有生之年快速想出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