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仆颤巍巍站起来,头更低了。
宴乔注意到桌上摊开的册子,字迹遒劲,一笔一划暗含锋芒。
小仆解释:“这是孟大师兄为去荒迢山准备的名册,请宗主过目,有无需要增添的物件。”
宴乔想起这里的剧情,原主觊觎灵气丰裕的荒迢山,秘密携带数名弟子前去。
制服灵兽,抢夺宝物,甚至因打斗摧毁了不少植被和灵药。
待原主满载而归,这件事才被公之于众。
其他门派忿忿不平,更有修士当场痛骂原主和灵卓宗不是人。
此事给荒迢山损耗极大,灵气锐减同样影响到周围门派,更是压不住暗处的魔气,也导致不少魔修动了突破封印的想法。
众多宗门难得想法一致,有意合作解决灵卓宗。重心培养宗门内颇有资质的弟子,组成精锐对抗原主,原书男女主便在其中相识相知。
宴乔心哆嗦,她对修行之事完全不知,真比起来,她连外门任何弟子都弱。真像后面动起手来,不需要原书男女主出场,她自己收拾收拾准备遗言都可以了。
思及此,宴乔阖上名册,抬手给小仆:“此事再议,不急。”
话毕,瞧小仆犹犹豫豫不肯走,她多问一句:“还有何事?”
“禀宗主。”小仆忙行礼,“孟大师兄刚回来,还未休息便整理名册,我见孟大师兄行动不便,好像受伤了。”
小仆回想起孟大师兄以往待他们极好,他们作为底层,只能住阴湿之地,每至冬日冷风瑟缩,孟大师兄每日会多给他们炭火灵石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