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对着柏灵凄然一笑,“是我啊,二哥。”
……
两日后,鄢州与涿州传来了新的消息。
今年金兵的路数果然与往年不同,先前发生在两头望的事情,也同样发生在了涿州和鄢州。
涿州城有常胜驻守,底下十几个县城均平安无虞,但六个主粮仓被烧了三个。
鄢州那边则不容乐观,有好几个大县在金兵纵火的次日城门就被破了。
然而这次金兵进城掳掠,却并未伤人,他们将十几处粮仓洗劫一空,抢走了所有的骡马和牛羊,然后扬长而去。
申集川原在抚州巡视,现下也已经带兵南下,进入鄢州重新接管。
但无论如何,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尘埃落定了。
金兵退去了边境线外的五六十里处,看起来似乎是在集结着往西退兵——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今年的交战应该到这里就结束了。
据说几个州府的知府都收到了来自阿尔斯兰的亲笔,常胜与申集川的兵营也都收到了。
至于阿尔斯兰在信中到底写了什么,两头望的汪蒙一行暂时还不得而知。
不过第七日清晨,汪蒙便出了南城——涿州知府曹峋来了。
由于涿州往两头望的官道被毁,曹知府着实绕了一段远路才赶来。
柏灵也跟着一道出城了,路上她左右看了许久,都没有看见邵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