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这是非常机密的事的?”
四目相对,柏灵脑海中浮起固勒似笑非笑的神情来,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这家伙……
汪蒙又道,“今年常将军能笃定阿尔斯兰不会在八月之前进犯,也是因着猎鹿人的消息,阿尔斯兰这几年在西边节节大胜,疆土扩张得太快,以至于今年朗锡部和乌维部暗中联手,在当初阿尔斯兰加冕的卢尔河畔再次举旗起义……今年,他们是自顾不暇了。”
“原来如此。难怪常将军说今年的主战场在鄢、涿一带……是因为这边和阿尔斯兰现在的主力部队离得近吗?”
“也不全是。”汪蒙笑了笑。
“那是……?”
“松青不如再琢磨琢磨。”汪蒙笑着卖了个关子。
汪蒙后来又问了柏灵许多问题,多是关于韦氏一族在平京的近况,然而这其中的大部分问题柏灵都答不上来,除了少数与太后有关的问询。
柏灵隐约觉得汪蒙似乎有什么话一直藏着掖着,没有明白提问。
两人步行回到军营中,向火头兵重新要了一点中午的余羹,就着干粮席地而食。
先前的疑问柏灵也很快想通了。
问题主要还是出在粮食上,靖州与抚州因为气候的关系,庄稼无论如何都只能收一季,不像涿州和鄢州,近年来是因为金贼的进犯所以不敢播种第二季。
因而,今年对涿、鄢二州而言,是个难得的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