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课?”艾松青好奇道。
“春闺之术。”
艾松青又怔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过来,她红着脸咳了几声,找了个由头站起身,抱着凳子回屋了。
柏灵依旧坐在原地,目光再次投向雨幕,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
不知道这个时间,宝鸳的那个丈夫回来了没有。
他今晚喝了酒吗,他今晚会打人吗?
龟爪子送了银两上门,却被宝鸳丢出了门外,他会为此迁怒宝鸳吗?
柏灵忽然觉得有些疲倦。
究竟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呢。
无人的长廊里,柏灵从怀中取出了十四的那本无常本,借着头顶灯笼的广,继续翻阅起来。
……
金阁的门打开了,兰芷君缓步走了近来,他少见地被雨淋湿了头发——显然是刚刚从兰字号之外回来。
在往昔,众人有时一个月都见不着兰芷君出金阁一次,但这个五月不一样了。
“兰君。”先前带着柏灵去探视宝鸳的侍女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上前接过兰芷君手中拿着的文稿,眉心微蹙,“这些下人是越来越不会办事了,怎么连把伞都不会撑,把您的衣服和头发都弄湿了。”
“没事。”
侍女将文稿重新整理齐整,然后放在了金阁靠南的书桌上。
“今晚怎么样了。”兰芷君低声问道。
“一切顺利。”侍女轻声回答,“但那个花弄的女人没有收下我们的银两,目前由柏灵暂为保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