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君有些好笑,“可以,赌什么?”
“方才路上我们遇到的那个女人,兰芷君应该有本事找到她吧。”柏灵目光明亮,“如果我赢了,那兰芷君就出力助她,具体怎么做听我的。”
“若你输了呢?”兰芷君双手抱怀,“现在你人都是兰字号的,手里还能有什么值得我为之下注的东西?”
“当然有。”柏灵笑了笑,“……衡原君编撰过一本棋谱,兰芷君知道吗?”
果然,话一出口,兰芷君的神情就稍稍凝固了片刻。
“……什么棋谱?”
“书名叫《清乐集》,原书已经不在我手上了,”柏灵缓缓开口,“但里面一些比较精彩的弈局,我都还记得。”
“你记得多少?”
柏灵打开了近旁白色棋篓的盖子,“等兰芷君胜过我了,再问细节吧。”
……
等到柏灵从兰芷君的别院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她一个人沿着原路折返,兰芷君此刻还独坐别院复盘——他输了。
在他即将投子的时刻,柏灵明显感到兰芷君难以掩抑的怒气和不甘,柏灵用余光注视着眼前与衡原君气质颇为相似的男人,心里觉得有趣极了。
她确实没有赢过衡原君,但她暗自觉得,即便自己也一样胜过了衡原君,他大抵也不会有这样的情态流露。
诚然,做输家的滋味并不好受,柏灵完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