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醋加在石灰里,然后再倒上烈酒,晾一晾就是了。”韦英轻声道,“不过这玩意容易自己着,所以带在身边的时候得小心着点儿。”
柏灵忍不住拍了拍手,“……厉害。”
再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四只眼睛都盯着铁架下的火焰。
柏灵两手托着下巴,望着韦英的手法,陡然间想起了先前在玄穹塔上的情景。
只能说两人不愧是师徒,韦十四温酒的手法和韦英如出一辙,只是在玄穹塔上他的器具更多,地方更大,也更从容。
等酒面微微冒出热气,韦英用镊子捏住瓷盘一头,将温好的酒倒进杯中。
“好酒。”他嗅了嗅酒香,如此赞叹,而后回过头看向柏灵,“怎么,想通了?”
“想通了。”柏灵点了点头,“但我什么也不会啊,这样也能拜师吗?”
“你什么都会了,还要为师做什么呢?”
柏灵愣了一下,“……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韦师傅要收我为徒。”
她望着远处楼宇在夕阳下的影子,“前段时间我去学舞,那边的师傅和我说十五岁才开始学已经有些晚了……韦师傅实在想要一个徒弟,为什么不去收个年轻一些的呢?”
“过了十二,确实有点晚。”韦英点了点头,“但师徒这个事,也讲究缘分。”
“缘分……”柏灵想了想,“您到目前为止,一共收过多少个徒弟呢?”
“两个。”韦英的声音带着几分微醺笑意,“一个韩冲,一个十四,你都认识了,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