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绝食多简单,明早一样有送饭的龟爪子来,你们完全可以继续,但我一概不参与。今后你们谁也不要再为这件事来找我的麻烦。”
她轻声说道。
第七十六章 鸨娘的算盘
这一晚,陈翊琮睡得很迟。
这段时间,他过得很艰难。
最初的半个月,陈翊琮浑浑噩噩,他依靠着残存的一点精神,在床榻上和内阁大臣们配合着料理这半月来的种种事务。
等日子过了二月,疼痛渐渐变得能够忍受,但他的左手依旧抬不起来。
陈翊琮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这么久的休假了,自从能够下地,他就不愿意再躺在床上。
这段时间,他常常独自坐在案前,有时候批折子,更多的时候是看些书文。
在桌案的右上角,一本奏疏一直放在那里——那是柏灵的处置意见,陈翊琮至今没有翻阅。
他不看,但也不让卢豆收走。
对孙北吉和张守中两个人,陈翊琮心里多少有一些把握,这两人应该不会要柏灵的命。
这就够了。
柏灵的这场行刺没有透露出去半点风声,所有人都听闻皇帝在冬日染上风寒,以致高烧不退,所以这一个多月的早朝都由孙北吉代为主持。
听说皇帝病倒,许多重臣王公都纷纷找机会前来探望,但离得最近的也就只能在养心殿外磕个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