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柏灵轻声道。
“棋谱上,你发现了什么玄机么?”
柏灵再次摇头,她想了片刻,轻声道,“我猜就是一本真正的棋谱,以前和他学棋的时候,我问他要过推荐清单,他当时说市面上的棋谱有些不如不读,看了反而脏眼睛,所以拿来给我打谱的,基本都是他挑选之后,誊写在单独的纸张上的名局。
“我猜,这本就是他自己筛选之后,编撰的合辑。”
韦十四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听起来……似乎挺用心的?”
“是啊,他是个好师傅。”柏灵轻声道,“……不过,各取所需吧。衡原君这个人,不能不防。”
……
入夜,陈翊琮来到衡原君的新宅。
才到门口,就看见大门上仍旧挂着内宫那一块破破烂烂的匾额——衡原君应该是把“沁园”的牌匾直接搬到这里来挂上了。
陈翊琮在那块牌子下站了一会儿,他侧目望向一旁的韩冲,“你主子人呢?”
“皇上来得急,衡原君尚未来得及更衣,派我出来先迎。”
“这么早就睡了?”
“……不是,”韩冲望着陈翊琮,低声解释道,“如今大部分时间,衡原君都在卧床。”
“病了?”
不等韩冲回答,陈翊琮已经踏过了新沁园的门槛,去向衡原君此刻居住的院落。
那里并不是这间园子的主园,而是一处临着水的庭院,规格小一些,但更雅致。
衡原君正在宫人的搀扶下,慢慢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