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药您……您……”她走到柏灵的床边,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些微的羞怯,“您癸水来了。”
“癸水……”
“就是……月事,”侍女的目光水盈盈的,她轻声道,“每个女孩子都要来的,大部分人十二三岁来,迟一点儿的,到十五六岁才来的也有……司药十一岁算是来得早了,不过也正常。”
柏灵只觉得十指冰凉。
她竟是忘记了这一出……这会儿才意识到,今日的隐痛和怠惰,其实是那么地熟悉。
“看您睡得沉,奴婢在您身下先垫了一块垫子,内务府那边,奴婢下午已经专门去了一趟,拿了一些月事带过来……司药会用吗?要不要奴婢教您。”
柏灵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是了,迟早的事……迟早要来的。
童年结束了。
又要长大一次了。
……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十月,金人大举进犯。
一封又一封的急报从前线传来。
靖州告急!
抚州告急!
鄢州告急!
涿州告急!
前后不过两日,涿州城破,全城尽屠。
在这种情形之下,常胜直接主导了余下三城的守备,下令坚壁清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