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喊这位婆婆沈姨啊?”柏灵轻轻斜过身,看向阿离,“她看起来年纪不轻了。”
“不知道,一直都是这么喊下来的,就没改口。”阿离轻声道,“她在这儿已经待了快二十年了。”
老妪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柏灵和阿离的谈话,自顾自地在小屋子里来回走动,颤颤悠悠地从这个抽屉里拿了点什么,又从那个柜子里拿了点什么,最后端上来四杯用高沫沏的茶。
“我来介绍一下!”阿离对着老人高声说道,“这两位就是我之前和沈姨提过的客人!他们都很喜欢你做的鼻烟壶!所以想订制一套收藏!”
老人笑了起来,带起眼角的褶皱。
十四没有入座,他起身绕着本就不大的屋子慢慢地看。
靠墙的木架上放着老人这一向的作品。大部分都是白色与黄色的蔷薇,也有少量描绘远山白雾,枝头画眉的作品。
“沈姨一直一个人住吗?”
韦十四听见身后的柏灵问道,老人确实听不大清楚,连续重复了很多遍她才听了个明白,而后便笑盈盈地点了点头。
之后的对话也大都是如此,一个问题柏灵往往要重复两三遍,老人才能明白过来。
“您就靠烧这鼻烟壶为生吗?”
“对呀。”老人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