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如果他们真的能动得了我,就不会选择烧寺庙了。”柏灵轻声道,“可见和处理我比起来,还是直接放火简单一些。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忌惮什么……但明天我肯定非常安全,这个不用担心了。”
宝鸳愕然。
这是什么逻辑?
等送走了宝鸳,柏灵一个人随意地倒在了东偏殿的床上,伸出手臂挡住了眼前的光线。她沉默地想了一会儿,仍是觉得没有半点头绪,偏巧这时候承乾宫外传来宫中打更人的报时声,柏灵轻叹一声,一个翻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一时半会儿想把事情想明白是不可能了,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她有的是时间去等。
你也会有恐惧慌张、感到害怕的时候吗,林婕妤?
真想亲眼看一看啊。
……
储秀宫的侧门,在夕阳最后的一点余晖里略略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虚晃而入。
金枝被闯进来的胭脂撞了一下肩膀,当即拉下脸来,没好气地道,“干什么啊,外头又没人,这么着急忙慌的是要赶死么?”
胭脂的脸完全冷了下来,她像是没听出金枝语气里的揶揄,只是低声道,“婕妤在么?”
“我们娘娘这会儿睡着了,等你一下午了不来。”金枝白了她一眼,“等着吧。”
得了林婕妤在宫中的消息,胭脂竟是直接甩开了金枝挡着的手,大步就往储秀宫的主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