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同时回头,见身后站着个穿绸衣的胖子——正是今早在东门一同被抓的那个中年人。
“啊!是你!”兄妹俩异口同声道。
“嗨……我今早回去的时候你们都不见了,我又忘了问你俩名字,还以为一直见不到了呢!”中年人唤来了随行的仆从,拿了自己和仆从身上的两个钱袋,往兄妹俩怀里塞,“早上答应你们的本金和利钱,这下就好都给你们啦!真是谢谢二位今早出手相救!”
中年人原想推脱一番,务必让这对兄妹把钱收下,结果柏奕两手接下,正色道,“不用客气,我们也是举手之劳。”
中年人愣了一下,脸上笑得益发开心——这年头这么对自己味口的年轻人真是不多见了。
“两位能在这儿看灯,想必也有些来历吧?”中年人笑道,“我先说说我自己吧,我姓王,王裕章,家在城西百里巷,是户部挂职的员外郎。”
说罢,王裕章只等着兄妹俩人的“久仰久仰”。
王家靠钱庄生意在北方起家,而他在分家后独自南下,靠着自己的本事和旧日的关系创办了“裕章票号”,而今这票号光在平京就有四家分号,“裕章”的名声可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若不是今早有事必须独自出城一趟,平日里他基本不用出自己的宅邸。
柏灵果然露出了惊奇的表情,“……那些城门吏连员外郎都敢逮吗?”
王裕章又愣了一下,这一次他是真的笑出了声。
这两兄妹是故意的吗?还是真的没听过他的名字啊?
他不以为意地摇了摇手,“哎呀,就是个捐的闲职,拿来光宗耀祖的,别的啥用没有,该打点还是打点……二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