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只见李逢雨和张敬贞身型微动——曾久岩一眼看出这是他们要向自己冲过来的先兆,他立即右脚蹬地向后腾跃,在这两人迈步之前就拉远了三四步的距离。
“你们听我解释——”
话音未落,曾久岩忽然又意识到哪里不大对劲——陈翊琮呢?
下一瞬,他看见李逢雨和张敬贞冷笑着站在不远处,并没有朝自己追过来。
坏了!
还未等曾久岩回头,一块黑头巾就从天而降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过来帮忙!”
世子从身后突袭,紧紧用手肘锁住了曾久岩的脖子,趁他不备将他整个人往后摔在了地上。李逢雨和张敬贞两人这时才跑来,三人合力把曾久岩捆了个严严实实。
……
“你们三个玩阴的啊!”被蒙着眼睛吊在树上的曾久岩徒劳地扑腾着脚,“放我下来!”
虽然是三打一而且还用上了偷袭,但曾久岩力气实在太大了,这一顿折腾下来另三个人也灰头土脸,身上沾满了灰。
“我们一晚上可是啥都没干,就因为你一句话在这儿守了一个多时辰。”李逢雨笑道,“今天这件事,你最好给个好点儿的解释,不然——”
“不然今天被丢进湖里的,可就另有其人了!”世子振声说道。
曾久岩愣了愣,又扑腾起来,“三思!三思!”
“别喊了,你就是喊破喉咙,你家三思不会回来救你了。”李逢雨笑道,“先前你打这儿过的时候,我们就让他先回去了,这会儿大概都已经回了你们侯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