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宫人们已经搬来了大椅,但建熙帝略略昂起了头,就是没有坐。
“好了,现在人都在。”建熙帝的声音很慢,听起来有些冷,他目光转向王济悬,“有什么话,说吧。”
“是,”王济悬上前一步,但声音已再不像先前那般激昂,“臣以为,方才柏世钧的话其实并不——”
“王太医。”柏奕忽然道,“如果你是想反驳方才我爹的言论,那能否让我先开口,对我爹的观察进行补完。”
“不要放肆。”建熙帝悠悠地看了柏奕一眼,“你是小辈。”
柏奕略皱了眉,但也只好拱手礼让。
王济悬匆匆瞥了柏奕和他桌上的东西一眼,这才意识到原来柏家父子还有后招。
从医数十载,他从未有一日像今日这样慌张,然而圣意如此,他只能咬牙坚持道,“皇上,小儿至宝丸有安神通便的功效,服用后有腹泻,那完全是……服药之后正常的症状。”
柏奕目光清冷地盯着王济悬,“高剂量组的两只实验兔死了,也是服药之后正常的症状吗?”
王济悬轻哼一声,并不看他,只是自顾答道,“人有不同的体质,兔子自然也有。方才柏世钧在外一直在提‘控制变化之量’‘控制变化之量’,试问,天下有完全相同的两只兔子吗?
“再者说,以兔子来试人所用之药,完全是有悖天理伦常的做法。兔子是畜生,人难道也是畜生吗?”
太医院的众人想了想,再次点头。
”所以王太医你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