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柏奕沉眸道。
“感觉如何?”柏世钧追问。
“还……挺有意思的,”柏奕眼神暗了暗,这话答得显然有些违心,“总之,等我看完了全篇,再和您说感想吧!”
虽然疼得没胃口,但柏奕还是抓了两个馒头硬吃,吃的时候连拇指上的顶针铁戒也没有取下来。
一番狼吞虎咽之后,他便继续低头做他的针线活。
柏世钧望着柏奕穿针引线的手,实在有些感慨。
可能有些手艺确实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吧?
就比如说柏奕的这双巧手,明明谁也没有教过他,可他偏偏就有一手漂亮的针线功夫,走线既工整,又结实。
可能这就和柏奕拿刀的功夫一样,都是天赋吧……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随了谁——反正他柏世钧自己是不会女红的。
柏奕这几天下不了床,除了看书就是在做这针线活,历时两天,这会儿总算是要完工了。
最后的针脚柏奕收得很用心,所有的线头都被他仔细地藏在了手偶的里侧,从外头是看不见的。
柏世钧在一旁细嚼慢咽地喝着粥,坐在一旁看着柏奕。
父子两个也不说话,只有烛火在不远处摇曳,不时拨动着两人投在墙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