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两种颜色,一种是浅红的,一种是深红的。
他们只是各自来去,倒也看不出身份上的区别。
忽地一个浅红色领子的小太监提着铜水壶进来了,给两个婆子们换水。高瘦的那个婆子壮着胆子开口道,“小兄弟,你们这个领子什么讲究啊?”
那太监只当没有听到,仍是低头倒水。
“哎,我们姑娘进去好久了……她还有多久出来啊?”
那太监仍旧不吱声。
此时水也倒完了,他转身就要走,高瘦婆子一时情急,一声“哎您等等”,就抓住了小太监的胳膊。
“唔——呜呜——唔嗷——”那小太监喊了起来,手里的水壶也砸在了地上。
婆子吓了一跳,立时撒了手,眼看着小太监跑了出去。
——那竟……是个哑巴!?
哑巴怎么能在宫里当差?
高瘦的婆子正纳闷,回过头,就看见矮胖婆子一脸惊悚地缩在座位上。
“你咋了,没骨头了,一个哑巴把你吓成这样。”
矮胖婆子连连摇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那……那面具……”
“面具怎么了?”
“那面具不是戴上去的……像是……像是……”矮胖婆子终于咬出了最后的几个字,“像是烙上去的……”
两个婆子四目相对,一时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都好像凭空挨了一鞭子。
“……你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