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灵又问,“娘娘是否会觉得脑子比从前慢,记性也差了,偶尔会有紧张不安的情绪。即便是过去极喜欢、极喜欢做的事,如今想起,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宝鸳立刻答:“是了!”
柏灵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麻烦也请进屋,再确认一次吧。”
“好。”宝鸳再入里间,出来时,又肯定地答道,“娘娘说,若不提这一句,她倒是没想起这一茬事情来。往日里最爱缝制舞衣,如今是半点做这些事情的力气也没有了,也不想看。”
柏灵抬起眼,“请问娘娘有这些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宝鸳:“自然是半年前,太医们都知道。”
柏灵摇头,“半年前娘娘是在产后持续失眠,才想到要找太医瞧瞧的吧。真正每日郁郁寡欢、觉得周遭了无生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否请姐姐帮我再问一问。”
不一会儿,宝鸳款步走出,嗓音清脆地对柏灵道,“姑娘,我家娘娘有请。”
王太医先是一惊,“什么?”
宝鸳抬头直望着王太医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重复道,“王太医没听清楚么,我家娘娘请柏灵姑娘一个人进去说话。”
王济悬与周遭之人面面相觑,众人都一脸的震惊,紧接着就炸成了一锅粥。
“这……这成何体统!这女子师承不明,怎好这样冒失,让她一个人进屋去!”
“是了,若非情急,从来也没有进后妃里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