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砰!音波枪特有的震荡声响起。
「嗷!」鲁栌好巧不巧地避开了正面攻击,可仍遭到波及,抱着脑袋被震飞。落地时,耳朵一阵轰鸣,脑袋好疼,鼻血不断往外冒。
黑影被震散一些。扑向鲁栌的「尉迟」被打个正着,身体全部散开,但不一会儿就凭借吸收周围黑影能量,再次凝聚身躯。它似乎极为满意尉迟的强壮外形,凝聚的仍旧是他的模样。
砰!又是一道音波冲击。
「尉迟」再次被震散一半。
遭到余波攻击的鲁栌满地打滚,口中不住惨嚎,「别开枪了,脑袋要炸了!」
黑雾中,李警官什么都看不见。周围的同伴都不见了,他不知道人是已经分散开了,还是仍旧聚集在一起。
打开联络器上的照明,无法照出多远。
周围总有些魑魅魍魉晃来晃去,想要恐吓他。
他甚至听到了死去很久的儿子的声音,还看到妻子牵着孩子的手,向他走来,一大一小脸上带着笑。但随着他们一步步走近,笑容逐渐变得僵直狰狞。
妻子对他伸出手,似指责又似怨恨地喊道:「你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是你逼死了我!是你!」
「我没有!」
「是,你没有说一个字,你只是用带着仇恨和谴责的眼神看我,你甚至都不愿意再拥抱我。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冷暴力!我宁愿你骂我、跟我吵,而不是那样看着我,一个字也不说!」
「我明明是怕你多想……」
「是!你怎么说都有理,错全部在我身上。是我瞒着你带孩子去做基因手术,是我亲手害死我们的孩子,是我花光了我们的积蓄,是我受不了寂寞出轨,是我!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