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咬牙切齿、怒目圆睁地指着郎中,恶狠狠地吼道:“你这个没用的庸医!若不能将我的儿子治愈如初,我今日定要将你扔入河中去喂那些鱼儿!”

然而,面对员外夫人如此凶狠的威胁,郎中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抱胸,脸上流露出一抹轻蔑与不屑之色。

冷冷地开口道:“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的师兄乃是皇宫中的御医!此次外出,不过是为了积累经验、历练一番罢了。

待时机成熟,我自会重返京城。就凭你们这区区一介商贾之家,竟敢这般嚣张跋扈地跟我讲话?难道就不怕惹祸上身么?”

说罢,郎中用那双充满寒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已然面色惨白的员外及其夫人。

就在员外张开口似乎还想再解释些什么的时候,那郎中突然发出一声冷哼,满脸不屑地冷笑道:“今日,我便把这话撂在这里,谁敢接手医治你家那个不成器的狗儿子,便是与我公然作对!”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径直扬长而去。

目睹此景,员外和员外夫人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如同死灰一般惨白。

尤其是员外夫人,她刚才因为爱子心切,一时情急之下竟然忘却了平日里谨小慎微的处世之道,将那一贯的尖酸刻薄劲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直到此刻,她才想起来眼前这位郎中可不是普通人物啊!就算是本县的县太爷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呢!

员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缓缓转过身去,看向员外夫人的目光之中,不知不觉间已带上了深深的怨恨之意。

心中暗自思忖道:“都怪这个愚蠢无知的婆娘,好端端地为何偏要去招惹那位郎中?如今别说自家儿子能否被治愈还是个未知数,就连自己这员外的身份恐怕都难以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