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陆家就更不可能回去了,免得被陆家人踢死。
所以,他虽然拥有陆责留给他的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但仍旧像是过街老鼠似的,东躲西藏,谁也不喜欢他,谁也不爱他,甚至连他母亲本人,有时候也会在他不在的时候,私下里和自己的姐姐江鳞说后悔当初一时冲动恋爱脑上头做了陆责的小三,还生下了陆兰霁,如果可以再来一次,她一定会选择把陆兰霁堕掉。
这样的话不知为何,就忽然传到了陆兰霁的耳边,陆兰霁不知道此话是真是假,更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想要让他听到,好让他和他母亲离心,但有时候假话的杀伤力不比真话弱,陆兰霁甚至不敢去问江袅这句话的真假性,只能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人前。
他已经习惯了以破坏别人婚姻和家庭的私生子的形象出现在别人面前,也习惯了别人鄙夷憎恶和不屑的眼神,尽管那些眼神里又藏着许多不自觉的羡慕或者是妒嫉,陆兰霁分辨不出,只能低下头,将自己置于阴影里,好像所有的流言蜚语都传不到他耳朵里,也不会给他带来任何伤害。
他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是无所谓的样子,但只有亲近他的人知道,他可以任由别人嘲笑或者是讥讽,但唯有在明景眼底,他不希望看到一点讨厌的情绪。
好在明景也没有不喜欢他。
明景大部分时候,都是平等地不喜欢除了他家人外的所有人。
“——喂,喂?”
就在陆兰霁对着酒杯发呆的时候,洛瑜伸出手,推了他一把:
“我跟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