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谈过一个对象,叫陆兰霁。”林牧渔听不懂人话似的,还在继续:
“他现在”
“师兄!”明景忍无可忍打断了他:“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别再提了。”
“行吧行吧,你说不提的奥。”林牧渔脸不红心不跳地转移话题:“不想提就不提了,走,师兄带你去吃饭,顺便叫上你嫂子。”
明景说:“嫂子是”
“除了他还能有谁。”林牧渔拿起手机打电话,电话刚接通就笑:
“阿鸢,走,带你吃饭去。”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没多久,林牧渔就挂了电话,对明景道:
“他说他还有工作要谈,让我们直接先过去,他待会儿再来。”
“好。”明景顺势起身,说:“我的车在下面。”
“那我省的开车了。”林牧渔说:“那麻烦你当司机啦,师弟。”
明景笑:
“走吧,别贫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好似方才没有因为陆兰霁的话题产生不愉快,两个人乘着楼梯一路下楼,来到一层。
财富大楼里整天漂浮着淡淡的香水味,顺着中央空调的冷风忘外飘散弥漫,明景走出员工闸道,随口回答着林牧渔关于在国外读书的问题,一边说话,一边转过身朝门口走,经过了临近大门的依米咖啡时,能闻到味苦的咖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