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第一次说话,不是叫爸爸也不是叫妈妈,而是叫明则仙的名字,所以他也最黏明则仙,以至于明华都有些嫉妒了。
两人虽然住对门,但毕竟明则仙还是不和他住一起,有妈妈的叮嘱,明言不敢随便出门去打扰爷爷,每天就在家等爷爷和妈妈来看他,有时候也很无聊,所以当明则仙说舅舅要过来陪他玩的时候,他很兴奋,明则仙走之后,他还开心地在客厅里蹦蹦哒哒,唱唱跳跳,以至于阿姨和月嫂都快拉不住他了。
对于明言的一举一动,关上门离开的明则仙一无所觉。
他直接坐电梯去负一楼,用车钥匙解锁车门,坐上驾驶座,将钥匙插进锁孔,启动车子后,踩下油门,让车开出停车场。
他不经常开这辆车,因为上班还是坐地铁和brt方便,但今天是去接明景回国,估计明景行李不少,坐公共交通工具不方便,明则仙便选择了开车。
沃尔沃在主路上疾驰,明则仙打开车载音乐,降下车窗,任由风从外面灌进来,吹起他的额发。
现在是五月份,龙成已经有些热了,但来龙成旅游的人还是很多,随处可见旅游大巴,机场和动车站人也不少,明则仙将车挺好,快步走入机场。
他到和明景约好的出口等待,见还没到时间,便低下头玩手机,干净的地面上倒映出他舒展的眉眼。
地面上很快就出现了行李箱,滚轮碾过影子,在地面发出轻响,陆兰妙下了飞机,拿上行李,朝出口走去。
陆兰妙在国外读完了经济学的硕博,还在国工作了一年,今年徐榕妃“急召”他回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电话里说不清楚,陆兰妙也不打算多问,他收回思绪,摘下墨镜,抬头看了一眼指示牌,顺手将长发拨到脑后,跟着指示牌的指引往外走。
他行李不多,几乎是在接到徐榕妃回国的命令的第三天,就坐上了回国飞机。
他不想让自己显地太过于急迫,但事实上他确实很急,以至于在接到徐榕妃通知的当天就收拾好了东西,但他在国的工作辞职之后,还需要走交接流程交给下一个人,加上退房也要提前和房东打招呼,一套流程下来,他到第三天才坐上回国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