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干,说不定以后真的能去总裁办公室,到时候成了总裁的心腹,我还得巴结巴结你。”
明则仙握紧筷子,假装没怎么听懂江成州的言外之意:
“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还得多谢主管的提携。”
江成州哈哈大笑起来,隔着桌子拍了拍明则仙的肩膀,片刻后又扯开话题,拉着明则仙陪他喝酒。
可明则仙无论如何也没有了喝酒庆祝的心情,满脑子都是江成州说的人事部否了一个比他学历更高更年轻的海龟硕士,把他强行走后门塞进财务部的事情。
究竟是谁用这么大的能力去操作和内定,在明则仙认识的人里,他几乎不需要怎么去猜,就能锁定陆兰妙的名字。
他其实在刚看到徐榕妃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到了面试的事情和陆兰妙有关,但他参加过面试,一直以为这份工作是靠自己得来的,却没想到原来一面过后还有二面三面,而他根本没有参加二面三面,之前的一面,原来也就是走个过场。
一想到那个被他挤掉岗位的硕士海龟,明则仙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是一个了解这个社会的阴暗面,但仍旧希望靠自己的努力和奋斗换取生存的资本的人,身上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天真朝气和固执,因此从来没有想过要动用什么手段来为自己谋取利益。
但是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陆兰妙却替他想了。
明则仙从小接受的是中式特有的苦难教育,奉行吃亏是福,多劳多得;但陆兰妙和他不一样,他生下来就什么就有,家族交给他的,是最大化地利用各方面的资源为自己换取利益、甚至不惜损害别人利益的精英式教育,从这两种教育教育模式和生长环境成长起来的人,对自己的期望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