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京僎酒店,含糊道:
“刷我的卡。”
明则仙:“”
看着陆兰妙双腿发软,攀着他几乎要站不住,一副真的醉的不清的样子,明则仙没法,不能把他丢到大马路上不管,只好搂着他的腰,连拖带拽地带他过了人行天桥,把他带到了不远处的京僎酒店。
京僎酒店是四星级酒店,还挺高级的,明则仙还是第一次来到这样金碧辉煌的酒店,掌心发汗,总觉得做贼心虚,看前台微笑礼貌的表情,都觉得他是在阴阳自己拐带年轻大学生上床。
没多久,有人将明则仙引入楼梯,帮他按下电梯。
电梯内一时间只剩下按电梯的人和明则仙,还有趴在明则仙怀里的陆兰妙。
陆兰妙时睡时醒,在明则仙办入住的时候,就坐在酒店的大堂上歪着身体睡觉,在明则仙带着他进电梯的时候,又忽然醒了,也不顾电梯里还有人在,踮起脚尖就要亲明则仙。
明则仙很是做贼心虚,一边用余光瞄按电梯的人,一边敷衍地亲了亲陆兰妙,把陆兰妙哄老实了之后,电梯门刚开,他就如蒙大赦地带着陆兰妙走了出去。
酒店的地面上都铺设了地毯,走上去很安静,明则仙找到自己订的房间,刷了房卡进去,随即将房卡插在卡槽里。
酒店的房间登时亮起来,很是亮堂,陆兰妙挂在明则仙身上,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很不满,明则仙便伸手关掉几盏灯,只留下房间正中的射灯和衣柜边缘的灯带,他才恢复了呼吸平缓的样子。
明则仙掀开被子,陆兰妙放到了床上。
陆兰妙又醒了,睁开眼睛,看着明则仙。
他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没醉,反正是薛定谔的醉,明则仙有时候觉得他烂醉如泥,有时候又觉得他其实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则仙不敢躺下,只在陆兰妙的床边坐下。
他搬运陆兰妙用了点力气,有点热,于是下意识拉开外套的拉链,敞开里面假两件的扣子,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
陆兰妙轻哼一声,伸出脚踢了踢他的后背,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