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真的缺钱。
便利店的工作很累,要搬货,还要收银,到晚上十一点半才能下班,明则仙下班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
等到店长说自己能下班的时候,明则仙麻木地脱下店里给的围裙,又和店长一起合力把卫生搞了一遍之后,才拿着工资,踉跄着步伐走出了便利店。
这个点公交和地铁都已经停运了,明则仙打算骑共享电动车回去。
他拿出手机,搜寻了一下附近的共享电动车,发现离他三百米左右的附近有一辆,于是便按照指示走过去。
那边似乎是有个大学生在停电动车,听完后又往明则仙这里走来。
明则仙见他停好,便打算走过去骑那辆。
天太黑,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但那个大学生停完车朝这里走来的时候,明则仙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闻到了熟悉的冷香味和淡淡的酒味。
熟悉的冷香味像是深藏在潜意识里的铃铛,轻而易举地就撩拨了明则仙记忆里的那根弦。
他下意识回头看去,见那大学生似乎有些走不稳,在黑暗中甚至还被石头绊倒,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明则仙心中一紧,下意识走过去,从后面将他拦腰扶住。
被扶住的人身形一僵。
他因为身形不稳而弯下腰,被明则仙从后面扶住后腰时,臀就贴在明则仙的胯部,两者相贴的刹那,一股酥麻的感觉登时从腰椎一路往上,如同过电般猛地席卷了他的大脑皮层,他几乎头皮发麻,差点呻。吟出声。
陆兰妙用力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随即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推开了明则仙。
夜风刹那间吹了过来,将头顶的树叶摇的沙沙作响,头顶的路灯从树叶缝隙里漏出不规则的光斑和线条,将明则仙微愕的神情照的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