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嘛去了。”
高林峰:“”
徐榕妃也有些诧异,转过头, 看了一眼陆兰妙,又顺着陆兰妙的视线,看向揽着明华站在右侧沙发前的明则仙。
明则仙的儿子明华已经被面前这幅景象吓出了一身汗了,连坐都不敢坐,僵直身体、双目发直地站着,明则仙则站在他身边,用手臂揽着他的半边身体,一边听着徐榕妃和高林峰说话,一边用掌心轻轻拍打着明华的肩膀,像是在安慰明华。
明则仙安慰明华时眼睛却在看着陆兰妙,和陆兰妙短暂地对上视线之后,彼此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很快移开目光,看着对方的神情不约而同地都透出一股尴尬的气息,但在那么多人面前,又不得不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徐榕妃:“”
她敏感地从陆兰妙和明则仙之间的眼神交流里看出了些许不对劲。
毕竟陆兰妙的脾气他是知道的,眼高于顶,很少会为什么人说话,这次竟然会不顾身份,不顾场合,如此尖锐地质问比他年长许多的高林峰,要么是因为真的对高林峰的管理模式不满意,要么是因为他认识这个明华或者是这个名叫明华的学生的家长。
但陆兰妙和一个孩子的家长会有什么交集呢?
徐榕妃想了想,故而只将陆兰妙对高林峰的针对理解为陆兰妙对明华的同情而衍生出的愤怒情绪,没有深想,只度转过身去对高林峰说话:
“明天之前,给我拿出个方案来。”
“是,是。”
见高林峰应了声,徐榕妃便起身,走到明则仙的面前。
她微微整了整肩上的披肩,随即仰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明则仙的脸,随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