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班主任,叫什么名字?”
“赵老师。”
走廊上,一个穿着简单的灰蓝色polo衬衫的中年男子听到有人叫他,下意识回过了头。
他大约四十多岁,一头半长发中分,有些油腻,额发随意地分在眉毛脸侧,眉毛粗粗的,像是用毛笔画的,头发也有些粗糙,发黄的手指缝隙里还沾着粉笔灰,握着一个斑驳、坑洼的不锈钢杯子,但手腕上却戴着一枚二十多万的江诗丹顿手表。
“陈老师。”被叫到的赵宝生眯起眼睛,笑道:
“早上好。”
陈老师礼貌地和他点过头,侧身进了办公室,赵宝正的视线落在陈老师穿着冬裙、露出的半截穿着裤袜的白皙小腿上,看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踱步进去。
没一会儿,语文课代表就抱着作业走了进来,放在了赵宝生的手边,道:
“老师,这是今天的作业。”
“知道了,”赵宝生眯着眼睛,笑着看向语文课代表:
“玉宁,虽然快到春天了,还是要多穿点衣服才行。”
言罢,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语文课代表的手臂,从语文课代表的校服袖子一路摸到语文课代表的手腕上,轻轻用掌心拍了拍:
“可别着凉了。”
语文课代表把手抽出来,后退几步,随即点了点头,道:
“谢谢老师,我去准备早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