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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直达明景家困难到什么程度,明景也不会主动和他说,但陆兰霁会察言观色,从明景日常的穿搭和饮食习惯来看,明景绝对不会是会去belife进行高消费的人。

梁检昭听见陆兰霁维护明景,微微一愣,片刻后意识到是陆兰霁误会了,登时大笑出声:

“什么消费。”

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他是去酒吧里做侍应生的哈哈哈”

这句话如同尖锐的锥子,一头扎进了陆兰霁的耳膜里,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瞳仁微颤,指尖微微颤抖,片刻后被他用力攥紧成拳,语气发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明景怎么可能去做侍应生?!

如果他是因为缺钱去做侍应生,他为什么不收自己的钱,偏偏要去酒吧做夜场卖笑?!

一想到性格清冷傲气的明景竟然会低下头来去酒吧做夜场,陆兰霁就觉得无法接受。

心疼和愤怒如同密密麻麻滋生的藤蔓,将陆兰霁的心缠的密不透风,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大脑一片空白,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把拎起梁景昭的衣领,指骨用力到发白的程度,双目死死地瞪着他,像是大型动物竖起了针尖状的竖瞳,微微眯起眼睛时透露出危险的型号:

“梁检昭你说清楚,你那天是不是真的遇到了明景?!”

没有人喜欢被拎着衣领,梁检昭也不例外。

他感受大了些许冒犯,逐渐收了脸上的笑,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兰霁。

周围打牌的人也都安静下来,有些人想劝,却又被身边人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