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今晚,但没说是几点,明则仙提前和陆兰妙说好自己可能会很晚,陆兰妙回了一个“ok”,其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也许是这几天明则仙表现不错,也可能是晚上也暂时没有什么单子,花店老板就提前放明则仙下班了。
“回去休息一天再来吧。”
花店老板说:“我招这么多工人,只有你最能吃苦,竟然坚持了五天。今天你可以带一束花走,晚点我多结你一点钱。”
明则仙点了点头,对老板说:“谢谢老板。”
他解下围裙,去洗了手,随即挑了一束便宜的花,骑上共享单车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才八点,时间还算早,明则仙回去的路上顺手买了减糖的绿豆糕和山楂饼,送给了给他看摊位的阿公。
阿公看到明则仙特地给他买的绿豆糕和山楂饼很高兴,用力拍了拍明则仙的背,明则仙累了一天,正是肌肉酸痛的时候,差点没被一个近七旬的老人拍吐血。
用三轮车把阿公送回家之后,明则仙又回了一趟地下室。
他开门的时候,花店老板正把今日的日薪发了过来,刚好两百块。
明则仙谢过老板,把陆兰妙的春联搬到车上,随即骑车去了龙成大学。
他到龙成大学的时候近九点了。
夜风有点冷,来回奔波的明则仙被冻的脸颊都僵了。
他想把小三轮车开进学校里,但是保安不允许社会人员随意进出,明则仙只好给陆兰妙打了电话。
陆兰妙那里一直没接。
明则仙很有耐心,将三轮车停在校门隐蔽的边缘处,就这样等着陆兰妙回电话。
正值寒冬,夜风灌进单薄的衣服里,明则仙浑身热汗,被风一吹,很快就顶不住打起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