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冷天的,闻总还真够意思。”唐瑶捂着嘴小声说。

“嗯。”

虞扬摆摆手,给大家分析:“乔奕白是商人,在商言商。能直接把陆维喊回去,那是因为闻总在合同上让利了百分之五十!当然了,让利的这部分他不会扣大家薪水的,人家闻总自己掏腰包。”

此话一出,全体员工一片哗然。

就连秦曜都愣住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最后是这样处理的,这可不是闻池处理事情的风格。

难道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季星洋靠在窗边的位置,闻言挑了挑眉,转头朝桑寻看了眼,果然看到对方满脸复杂的表情,有诧异,有愕然,还有隐隐的感动。

看来桑寻清楚闻池做这件事是为了他。

今天的早会开了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桑寻双手插着兜往回走,他面无表情,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瑶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只是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说,她快速思考三秒钟,最后决定还是提醒下桑寻。

她跑上前问:“对了,桑老师,你早上在食堂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桑寻脚步一顿,扭过头:“一件事?什么事?我没发现什么事啊。”

他当时在食堂紧张尴尬的不行,恨不得赶紧吃完饭跑路,哪有时间观察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总好像生病了,”唐瑶说:“我听他说话的声音鼻音很重,而且他脸色也不好。”

“是吗?”

桑寻停下脚步,回忆了下,不过什么都没回忆出来,因为闻池在食堂统共也没说几句话,根本没听出什么鼻音,但是对方脸色不好好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