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咬在唇间,不自觉捻了下手指。

刚才帮桑寻涂药膏残留在指尖的触感卷土重来,柔软、细腻,有点像果冻。

其实他很讨厌跟别人有肢体接触,更别说帮别人涂药了。而且膏状的东西黏糊糊的,他自己受伤都不喜欢涂药膏,更别说帮别人。然而帮桑寻涂抹的时候却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看来,他已经不是他了。

闻池抽完烟走进餐厅,一眼就看到坐在桑寻旁边的年轻人,正嬉皮笑脸的劝桑寻喝酒。

他皱了皱眉坐在虞扬旁边问:“那个人是谁?”

“段喆,”虞扬扭头看了眼说:“我们拍戏用的度假村就是他家的。”

闻池挑眉:“他家的?他家只有股份吧。”

具体情况虞扬还真不清楚,当初找场地拍戏的时候,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合适的,最后还是闻池让他来这里看看,没想到还真不错,有雪山有冰湖,非常适合《今我来思》的拍摄,就是段喆有点难搞。

这个难搞倒不是在场地上难为他们,而是总想占桑寻的便宜,好在对方并不敢太出格,最多也就过过嘴瘾。

真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就连用块场地都这么憋屈,但是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拍戏太难了,如果现在重新找地方的话,恐怕今年冬天就不能开机了。

段喆压根没注意到有人进来,还在那边笑嘻嘻地劝酒:“大明星,我特喜欢你扮演的姬图,尤其是那段床戏,我每次看完--”

“我跟你喝。”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传来。

段喆下意识扭过头,顿时就愣住了。

以为桑寻就够好看了,没想到还有更好看的,只不过怎么感觉这张脸在哪里见过难道也是个大明星?

他刷地站起来,双眼冒光:“哇,你们这个剧组人才也太多了吧,明星一个赛一个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