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刚碰到嘴唇, 闻池就愣住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浑身血液慢慢凝结成霜的过程,什么叫眼光不好、品味差、还瞎

这是在内涵他吗?

闻池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沉默了会儿, 局促地开口:“其实我以前”

“嗯?什么以前?”桑寻抬头,目光很安静。

“我以前”

没等他说完,房门被人推开。

唐瑶从外面走进来, 帽子上沾着薄薄的雪, 她看到闻池也在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闻总好!”

闻池“嗯”了一声,伸手端起茶杯。

开门关门间有冷风吹进来,这点冷风把闻池吹清醒了, 幸亏有人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否则他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道歉吗?

可是为何而道歉呢?

当时的厌恶是真实存在的,现在的不讨厌或者喜欢也是真是存在的。

桑寻给唐瑶倒了一杯茶,问:“外面还在下雪?”

“还在下,不过小了很多。”唐瑶伸出手在火炉上方烤,笑着说:“虞导让我来叫你们吃饭。”

她说完看了闻池一眼,欲言又止, 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当着老板的面说。

喝了一下午茶还真是饿了, 他们穿上羽绒服就朝餐厅走去,外面白茫茫一片, 美是很美,冷也是真冷。

“我们要不要去喊爷爷?”桑寻扭头问,嘴巴里呼出一口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