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寻又是一愣,扭头看过去。

他端着碗站在中间,有点不知所措。

这是在暗示他帮忙倒酒吗?

“曜哥,冰箱里面还有条桂鱼,待会我手把手教你吧?看的比较清楚。”桑寻说,反正那条鱼原本就打算让秦曜带回家。

手把手教他做鱼

有点害羞是怎么回事?真是莫名其妙。

秦曜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装着无所谓的样子,淡淡道:“随便,都可以。”

桑寻坐在闻池旁边,帮他倒了一杯红酒,小声问:“你手流血了吗?被海鲜刺到很容易发炎,你去涂点药?”

“没事。”闻池下意识把右手藏进袖子里。

闻金鸣一边跟秦嘉业聊天,一边注意着小辈们的互动,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他孙子会脸红了。

而且心机更深沉了。

吃完饭,两个老爷子去下棋,闻池坐在沙发看杂志,时不时朝厨房看一眼。

蒸一条鱼而已,需要这么久?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蒸鲨鱼,都一个小时了还不出来。

“你不想进去学习吗?学会了蒸给我吃。”闻金鸣看着棋局,一心二用地对闻池说。

闻池:“不感兴趣。”

“可是你手上那页杂志,已经看了半个多小时了,”闻金鸣手里的白色棋子落在棋盘某一处,坐在他对面的秦嘉业眉头紧皱,思维高度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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