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池看他一眼。

桑寻又不是娇娇,说什么乖乖。

等他转过头,发现桑寻还在朝门口看,于是他走过去把门关上,戏谑道:“还会看帅哥,过敏应该不严重吧?”

“没你帅,”桑寻收回目光,猛然反应过来:“你怎么来了?”

“路过。”

桑寻无精打采的“哦”了一声,就知道不是来看他的,只是资本家也太

小蒋有加班费吗?

眼圈都黑成熊猫了,还叫人家陪同。

小蒋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他不明白为什么医院的朋友给大老板打了个电话,大老板就匆匆跑来?

现在明白了,大老板是来看戏的。

幸好周末加班八倍工资,否则真悲催。

输液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

尤其要同时输两大瓶,就更漫长了,要是陪床的人很闷,就更更漫长了。

病房内一片寂静。

过了会儿,桑寻忽然想起什么。

他扭头问:“闻总,我们一起长大的,你应该很了解我吧?”

闻池正在浏览经济新闻,闻言抬头看着他,要笑不笑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脑子也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