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这支签的意义已经变了。

在集市买的时候是打算哄萧景旻开心的,让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想那么多。

但是现在

姬图低头看着手里的竹签。

大概真的一切都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也许他就是那个下下签,那个会危害萧景旻性命的人。

这辈子,他第一次庆幸自己就是那个罪臣之子,如果是别人的话,人海茫茫该去哪里找?

找不到怎么救萧景旻的命?

很好,只要他死。

萧景旻就可以活。

夜晚时分,姬图打扮成送安神药的小太监,混进了太子寝宫。

萧景旻正独自一人坐在窗边下棋。

才一天而已,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放在面前的茶水已经冷了,他浑然不觉。

姬图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锋利的小刀划了几道口子,鲜血密密麻麻渗出,一阵阵说不出口的钝痛席卷而来,漫延到四肢百骸。

他强忍住悲伤,笑了笑:“萧景旻。”

萧景旻一愣,抬起头。

盯着他看了几妙,然后表情刷地变了,赶紧往门口看了几眼,拧着眉用口型问:“你怎么来了?”

姬图把凉茶换掉,倒了一杯热茶摆在桌上,笑着说:“我本来就是太子府的奴役,来送碗汤有什么了不起的。”

萧景旻刚想说什么,被姬图忽然拿出的什么东西打断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