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放开我!”桑寻拼命挣扎起来。
闻池钳住他的手臂,压住他乱踢的腿,嗤笑道:“你不是不喜欢我了?还偷跑来我房间干什么?”
桑寻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闻池怎么在他房间?
但他现在脑袋还晕乎乎的,根本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停止挣扎,扭过头商量:“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真、真的很痛。”
放开?
闻池可不敢放开。
前几个月对方也偷进过他的房间,也让他放开,等他真放开以后,对方直接反扑过来,伸手就要扒他衣服。
还好,最后没扒下来。
不过他现在可就围着一条浴巾,也太好扒了。
但是这么摁着也不是办法,
闻池抬眼四处一扫,看到床头柜上有根绳子形状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能用就行。
他伸手扯过来绑住桑寻的双手。
“你最好不要乱动,”闻池冷漠地说:“否则可不止绑手这么简单。”
桑寻立马老实了很多。
大概是被他绑疼了,桑寻哼唧了一声,醉酒让他的声音变得糯软无比,听起来格外骚气。
闻池拍了他脸一下,厉声道:“不许叫。”
桑寻不哼唧了。
等绑完了人,闻池扯扯衣服,拿起手机给前台打电话,他刚才找了半天白炽灯的开关也没找到。
这房间,太奇怪了。
这辈子绝不会住第二次!
手机接通,前台小姐姐甜美的声音传过来,轻声细语地告知了各处房灯的按钮开关。
房间亮堂起来,诡异的装饰却依旧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