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扬拍了下脑门,笑道:“哦,我忘记跟你说了,这个角色的演员不变,依然是你的。”

桑寻一时情绪翻涌,鼻腔隐隐发酸。

半晌才说:“谢谢虞导,我会非常努力,绝不会让你失望。”

虞扬点点头,笑了笑:“你的演技我还是很放心的,不过这事你要感谢闻总,是他昨晚给我打电话,说这个角色的演员不变,所以我刚才才敢在周总面前保你,否则单凭我的话应该保不住你。”

桑寻又是一愣。

主角受昨天晚上就决定了?

想不到到闻池会保下他,不仅桑寻意外,剧场里面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很意外。

“真没想到”丁楠吃着烤肠说:“闻总对你还怪好的,我还以为你俩不共戴天呢。”

桑寻无语地看他一眼:“既没有杀父之仇,又没有夺妻之恨,干嘛要不共戴天?”

丁楠嘿嘿一笑,默默咬了口香肠。

他可没忘记那些年的网络热授,想当年桑寻追人追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整天纠缠闻池,不是大白天蹲在人家办公室门口堵人,就是三更半夜跑到人家楼下呐喊。听说有阵子,闻池都要请保镖了。

“你今天开车没?”桑寻忽然问。

丁楠擦擦嘴:“开了,怎么?”

“我左手臂上的这个东西,中午想去弄掉。”桑寻一边说一边卷起袖子展示给丁楠看。

白皙的小手臂上刻着两个字--闻池。

虽然早就结痂,而且也没有十分明显,但还是会给人一种很诡异变态的感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薄凉负心汉伤害过。

而实际上,这是闻池第99次拒绝原主的产物,那天原主实在太伤心了,去酒吧大醉一场,然后深更半夜拿着水果刀在自己手臂上刻下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