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竟然是秦曜。

秦曜弹了弹烟灰,抬头看到桑寻,夹着烟的手顿了顿,漆黑深邃的眼睛,像极夜里的寒星。

桑寻低下脑袋,默默地从他身边走过去。

秦曜盯着桑寻白皙的后颈,想起刚才在网上看到的那句话“闻池喜欢六安瓜片是倒贴货告诉季星洋的!倒贴货肯定知道很多闻池的喜好,毕竟他以前那么变态的窥视过闻池的生活。”

丁楠的朋友大部分也是小富二代,穿着打扮都很富贵。原主名声不好,桑寻生怕有人来找麻烦。

但好在大家都在抢麦唱歌,并没有人故意刁难。

只是这歌唱的可真难听。

他被飙到破音的青藏高原刺激得脑门疼,贴在丁楠的耳边说:“我去外面看看。”

“要不要我陪你。”丁楠问。

“不用,”桑寻按住他,“我一会儿就回来。”

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件包厢的尽头有一扇窗,而且夜景似乎还不错。

他从包厢出来,径直走到窗户旁边,呼吸到外面清冽的空气,整个人都顺畅了很多。

窗外是绚烂的夜景,非常漂亮。

“找死?”声音干净空灵,却冰冷至极。

桑寻吓了一跳,扭头朝左手边望过去,他这才发现原来角落里还有个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半开着,能看到一截笔直削瘦的小腿,皮肤很白,小腿的主人应该正靠在洗手池上。

“装什么啊?不就要钱吗?开价吧!上面的嘴好用,价钱哥给你翻一倍,下面的也好用,哥就再给你翻一倍。”是油腻猥琐老男人的腔调。

旁边一阵哄笑,听声音有好几个人。

这是干嘛?

光天化日之下逼良为娼?